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划水复健ing

【瓶邪】热水器

(失眠摸鱼x1)
(雨村甜甜圈)

      发现热水器坏了那天晚上,闷油瓶正好出去巡山了。

       哑爸爸一般有两种巡山模式。短途模式,一般上午出门,下午或者晚上就回来了。长途模式他一般傍晚甚至晚上才出门,长途巡山的话,三五天不回来都可能。
那天晚上我正洗澡,我洗澡水温都特别高,起码四十四五度,洗着洗着水突然就凉了。我估计是胖子又开了厨房暖气片烤内裤,吼了一声:“胖子!!!把暖气片关了!!我洗澡呢!!”丫的中气十足地从楼下给我吼回来:“你胖爷没用暖气片!!谁他妈脑子打铁夏天用暖气片!!!”

        我心想不就是你脑子打铁吗,胖子曾经一天打湿完他仅有的四条内裤,并且在厨房用暖气片烘干,那场面真的惨不忍睹。暖气片旁边就是我们做的腊肉排骨。
我们家装修的时候,院子里确实保留了雨村的原生态农家院,但是房子里我狠下了写功夫。考虑到雨村常年都很潮湿,胖子和闷油瓶都是北方人,我在家里一楼特意装了暖气片,用于冬天去湿气。因为暖气片是烧的煤气,当年买热水器的时候也买的烧煤气的那种恒温热水器,不是大炮弹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结果这个热水器真的不争气,这才多久就出毛病了。那天晚上我硬抗了冷水澡,虽然说平时我也跟着闷油瓶和胖子打井水冲凉,但是洗澡的时候一冷一热的,确实有点受不了。当晚还不觉得怎样,第二天就有反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 哑爸爸在第二天早上就巡山归来了,早上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床垫一沉,就知道是闷油瓶回家了,给我报道顺便叫我起床。我磨磨蹭蹭地往他那边挪了点,闷油瓶伸手揪住我的耳廓,食指和拇指指腹揉搓了几下,我一下就清醒了睁开眼睛看他。
        “小哥—”一开口我就发现不对了,鼻音特别重,心想果然有点亚感冒了。
        闷油瓶把手从我耳朵上拿下来,覆在我手上:“你感冒了?”
         我摇摇头:“应该没有,就鼻子有点不通,昨天热水器好像坏了。”闷油瓶听了点点头,示意他知道了,把身子探下来要亲我脸——我早上刷牙之前都不跟他接吻,所以早安吻他都只亲脸。
        因为有点亚感冒,我总觉得脸上黏乎乎的,就用手挡了一下:“等我洗个脸。”没想到瓶仔毫不犹豫地又捉住我的手,亲了一下指尖。亲完就站起来走了,留了句赶快起来吃饭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大早上的,哑爸爸这个逼装得我还有点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 洗漱的时候水又忽冷忽热的,我就把热水器售后电话翻出来,叫他们赶紧来修,结果人家回复说,雨村离他们最近的维修点太远了,上门维修不仅要等两到三天才能到,还要报销路费。我说行吧,赶紧吧,先把热水器修好才是事儿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打了电话我才下楼吃饭,胖子已经开始吃了,闷油瓶坐在沙发上玩手机,应该是等着我下来一起吃。我走过去亲了亲他嘴角跟他一起上桌。我把关于热水器的噩耗告诉胖子,胖子表示无所谓,夏天他本来就只冲凉。闷油瓶则露出了不太满意的表情,我知道这位大爷是觉得我不能连着几天都冲冷水,赶紧说:“小哥,其实也不是凉水,就是忽冷忽热的。”闷油瓶勉强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 吃完早饭我就去电视柜下翻了几包板蓝根冲剂喝,我知道虽然哑爸爸在这种小病上不是特别管我,但是我如果不采取措施,他就要来帮我采取措施了。

        喝了板蓝根,下午我就觉得鼻子不堵了。跟哑爸爸说了以后,他还是要求我再喝一次,于是我晚上又冲了两袋喝。

        吃了晚饭,我和闷油瓶照例出去散了会儿步,在村里溜达了会儿,我夏天就是随便一走动就流汗,每次和老闷妖精打架我流一背的汗,他基本就不出汗。我觉得身上粘得慌,跟老闷说赶紧回去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 进浴室开了水才想起,家里热水器不是坏了吗。我扭开水龙头,试了好一会儿水,都是热几秒钟又冷了。反反复复好多次,我实在觉得不行,这么洗热水比直接洗冷水还难受,就直接开了冷水准备冲。

        “吴邪。”闷油瓶这时敲了敲浴室的门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我把水关了问他:“怎么了,小哥?”

        他也没回我话,直接把浴室打开了。虽然说我们现在已经是坦诚相待过的关系了,也不是没有在浴室里一时兴起过,但他这么突然一开门,我确实下意识想找东西遮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 当我发现也没东西能给我遮,而且遮遮掩掩的也不知道为了啥时,我就强迫自己站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 闷油瓶推开门以后从外面端了个巨大的蒸锅进来,那个是我们端午节买来煮艾草叶的。蒸锅里装满了水,还翻着水花呢,看上去是刚烧开。我有点害怕地往后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 闷油瓶把锅放在地上,出去拿了个盆,又回来了。他先把裤脚挽到膝盖,再把T恤一脱,露出工字背心,拿小盆舀了三分之一开水,然后打开了冷水的花洒冲进盆里。

        接着闷油瓶示意我站好。我就转过身背对他站着,一股舒服的热水就从我肩膀上一直淋到小腿。虽然闷油瓶进来的时候就想到他可能要给我冲澡,但是没想到这种感觉这么微妙。
        我背对着哑爸爸,他就一盆一盆地把水从我肩膀上淋下去,闷油瓶这个时候地存在感特别强,我老是觉得他盯着我屁股看,搞得我觉得水越淋越色情,就索性转了一圈,正面面对他。

        闷油瓶应该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转过来,手上停了一下又继续。现在就是把水从我胸口往下淋。我看见闷油瓶地视线从我脖子上地刀痕慢慢挪到胸口上留下的疤痕,又看向我手臂上的疤。原来他刚刚一直在看我背上的伤疤,怪说不得存在感那么强。

       闷油瓶一边给我淋水,我一边抹了洗发水洗头,闭着眼感觉他拿手在揉我肩膀,我笑着问他:“怎么?觉得我老了,没年轻的时候身材好了?身上的疤看不惯啊?”
        闷油瓶手紧了紧,接着把手放下了,不说话,又兑了一盆水从我头上淋下来。边倒水边拿另一只手揉我头发,帮我冲洗。

        我眯着眼,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享受他的服务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说:“那时说你老了,是阔别多年。你的这些疤本不必留下,我是为你心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 听到他说这话,我突然觉得那些年的委屈劲儿竟然又一涌而上了。鼻头一酸,就想冲上去抱他,我确实也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一身湿漉漉地扑到闷油瓶身上,他身上也没好到哪去,裤子早就湿了,工字背心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我抱着他的腰,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处,湿头发又蹭了他一脸水。

        闷油瓶轻轻拍了拍我后背,安抚性质地上下摩挲了几下,手里的盆还没丢。我闷闷地在他耳边又问:“那身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 闷油瓶竟然笑了一下,我听到他带着明显的笑意回答我:“现在结实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 然后他侧过头来亲我,我也扒着他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他。闷油瓶亲地很温柔,只是亲亲我的嘴唇,甚至只是用他的嘴唇摩擦我的嘴唇。我不甘于此,就上去啃他的下唇,叼着他的嘴唇啃了半天也不进一步发展。闷油瓶可能也被我搞得有点忍不住了,他用舌头推开我叼着他嘴唇的门牙,一下就摁着我脑袋亲过来。他舌头太灵活,舔得我上颚发麻,眼泪都要流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实在喘不过气了,推开他,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作为回应,接着就裹着浴巾出去了,我觉得我红着鼻子的样子肯定特别傻。都不知道是他亲出来的还是刚刚给委屈的。
        闷油瓶也就着剩下的水冲了个澡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 后来,这种手动淋浴一共持续了两天,第三天中午维修人员就来修热水器了。捣鼓了半天,花了一千来大洋修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出于私心,又让瓶仔跟我洗了好几次澡,当然每次享受完瓶仔的头部按摩后,都是我还债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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