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划水复健ing

【瓶邪】后悔吗?(车)

(雨村快乐车)
(骚气邪)
(复健ing)

后悔吗?

    晚上吃完饭,胖子就出去打牌了。这段时间他有点沉迷和大妈们PK牌技,还特意学了福建麻将。今天是我洗碗,我把碗筷收拾好出来时,闷油瓶正倚在沙发上玩手机。他这点和张日山特别像,玩起手机来特别专注。电视里放的是个唱歌的节目,我走过去把声音开大了点,挨着他坐下。
   
    闷油瓶抬头看了眼我,又低下头捣鼓手机了。我看了一眼,他在和张海客聊微信,估计又是张家有什么事等着他老人家做决定,我无心了解这些,便扭过脑袋看电视了。闷油瓶回得挺慢,等他弄好,都唱了两三首歌了。他放下手机跟我说:“那是张海客。”我点点头,看了他一眼:“嗯,你不用告诉我。”闷油瓶凑过来用嘴唇碰了一下我的脸,他可能觉得我有点不悦吧。

    我跟他说,看会儿电视,别玩手机了。他就乖乖的坐在我旁边,和我一起看节目。电视里有个小伙子,唱了首《我还年轻 我还年轻》,这歌我听过一两遍,就唱得了中间那一两句。我跟着哼,给我一杯酒,再给我一支烟,说走就走,我有的是时间。我哼着哼着,突然想起,当年脑子一热跟闷油瓶告白的事。

    我拿脚碰碰他:“小哥。”他看着我,等我说话。“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表白那会儿。”闷油瓶点了点头。

    “我那会儿想着,我怕以后我会后悔,我才跟你说的。”我转过去看着他。张起灵的眼睛黑黝黝的,电视里的光在他眼睛里闪耀,我脸也在他眼睛里。他永远都那么专注,在看着我的时候永远都那么专注,一如当年从未改变。

    闷油瓶沉默了一会儿,电视里的小伙子还接着在唱。我以为他在听歌词。

    他听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唱起来:“我在青春的边缘挣扎,我在自由的尽头凝望,我在荒芜的草原上流浪,寻找着理想。”

    他声音平平淡淡的,吐字很清晰,我确定我听到闷油瓶唱歌了。他注视着我的眼睛唱出这几句,一字一句对我而言都是极大的刺激。
我愣了一下说,你,你会唱啊。闷油瓶说刚刚学的。我内心挣扎着,磨叽了好久去关了电视:“你——你唱给我听听行吗?”闷油瓶看着我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我赶紧到他身边坐好,等着他唱给我听。

    他唱的时候很缓很轻,但是歌词和旋律都是对的。唱到最后他还对我眨了眨眼。
    我本来控制得好好的情绪,一下子就被他突破了防线。我压到他身上去,把他压倒在沙发上,冲上去就是一顿猛亲。边亲还不忘夸他,模模糊糊地说小哥你唱得真好听。我一条腿跪在沙发上,一条腿跪在闷油瓶腿间,上半身的重量全放在手掌上,按在他肩头,低着头方便和他接吻。他倒是毫不受限,一只手在我后背上摸,一只手直接往屁股上放,膝盖顶起来把我的大腿强行岔开。

    我被他揉得有点忍不住,放开他的嘴唇跟他说:“别在这啊,胖子一会儿回来了。”
    闷油瓶手上动作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:“他最近打牌十二点以后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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